李瑛's profile凝望自己的心灵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y 23

    初恋情人

      人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屋外瓢泼大雨、电闪雷鸣,而你的内心恬淡地象一湖止水,有时候,走在人声嘈杂的狂欢边缘,却忽然寂寞地想抽风。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象我一样,成人后总被少女时代生活的剪影纠缠。最最挥之不去的,当然是初恋情人的影子。它纠缠我的方式,可比我童年屋后那个可以在其中挖虫子、用棉花和枯草垫窝偷偷养麻雀的百草园。生活沧桑变迁,日子越走越远,可离自己近的日子总是那么模糊,反而是那个百草园,似乎越来越清晰,甚而至于似乎越来越放大,赫然矗立在回忆里,把别的一切都衬得渺茫而虚无了。
      每次回到家,总会和中学时的死党约了一起聚聚。聊来聊去,总会不知不觉把话题扯到曾经有过“意思”的那些男生身上去,聊个没完。过了多年,这兴头竟还一点未减。其实我们中大多数人已经结了婚,他们中大多数也已经结了婚,我们都是年近三十的人了,生活几经沧桑。可是,闭上眼睛,一个深呼吸,当年相思的味道还是那么浓烈。说是相思,可能也不完全对。似乎只是一种寂寞,一种难言的渴望,一种暧昧的狂燥。
      说来好笑,事到今日,我忽然说不清究竟谁是我的初恋情人。我相信我的伙伴也有同感。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我们第一次以特殊的口吻谈论起男生,是因为有一天霞儿看了我的日记。她忽然象西毒发现了九阴真经一样两眼放光,说:“啊,原来你也有这种想法,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呢。”
     我立刻跳起来追问她想的是谁。她却死也不肯说。于是,我从东头追到西头,又从西头追到东头。终于,在楼道的某一截,她停下了,喘着气,指了指我们教室的门口,说:“呶,他们都有。”
      我看着远处教室门口的那三、四个男生,惊讶极了。心里想:这家伙真不要脸啊,竟然一下子喜欢了那么多个!
      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我们互相鼓励,开始肆无忌惮地爱慕我们的初恋情人,在他们面前搔手弄姿,用深情的勾人的目光看他们,并且言语之间也开始含沙射影、惊魂荡魄,恨不得将那张暧昧的窗户纸用玉指戳穿、银牙咬碎。
     当然,一般来说,我的初恋情人应该算赵。因为他暗恋了我很多年,而且在高三的时候我们玩起了谈恋爱的游戏。现在想起来,那种恋爱,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寂寞,一种难言的渴望,一种暧昧的狂燥。
      可是,可是,他毕竟成了我生命中一个特殊的男人。而且清晰的记得他的那些纯情:比如花了整整一个早自习的时间给我写一张贺卡,后来又涂涂抹抹,上面只留了一句话: “友谊与生命共存”;比如在老师调座位的时候,一直一直举手,座位换了十次,还是不满意,老师永远也猜不出其实他不过是想坐在我旁边;比如我要找没人的地方擤鼻涕,他偏偏要跟在屁股后面,一个劲儿问我“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总以为我有什么委屈,要去偷偷哭鼻子。

      可是,可是,在真正谈恋爱的时候,爱情飘渺得让你发疯。在我临行北京上学的那天,我们在告别的谈话中,我忽然忍不住多时的郁闷,唐突说道:“你觉得我们这算是爱情吗?”
       他也不含糊,想了半天,说:“应该是一种友谊吧。”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我们一直一直的深情款款、四目对视、甚至黑夜里颤抖的拥抱,都不过是一种幻想的延伸。
      后来在大学里,他又去追求了霞儿。这让我想到,可能他也和我们一样,可能他的初恋情人也是一个团体吧。
      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初恋情人是谁,所以我怀念的只能是那段象麦苗抽穗一样的日子,和那种寂寞癫狂的感觉。在夏日黄昏那渐渐沉寂的炎热和风中丁香花混合的气味里,这怀念便变得那么强烈,那么不可捉摸,仿佛生活本身是梦,怀念才是真实的。

    March 05

    竟然有人给我的作品写读后感还发在网上

    听李玉冰说有人给我的小说写读后感,还发在网上,今天去看了看,还真的是。
    作者写得很诚恳,甚至很悲愤,好象很被感动。
    原来文学有这么大的力量。
    March 01

    读王正鹏的blog有感

      看了我老乡王正鹏的blog,我很振奋!一种敬佩之感油然而生。没想到仅比我高一级的老乡王正鹏,竟然日渐有了如此深厚的思想和表达功底。以前仅觉得他有点爱对自己一知半解的东西发表言论而已,现在看来,他的胡发观点正被日益严密的论证所代替。我竟然有点心动。看到他每天写那么多,可见还是用了一定时间的。而且对历史的、流行的、经济的、大众的事情都能说上两句。
         在google里输入王正鹏的名字,前几个都是他的空间。一个是“财经夜谭”,另外还有新浪网上的it空间。没想到,这小子还搞到it上去了。
        还是很替他高兴的!同时自己也有所受激励。我这么大的手笔,如果坚持写,可能会比他写得更好呢。
    February 26

    勤快人和懒人

      虽然我目前为止所经历的仅有两个单位,但听人说,跟人交流,大家见到的情况竟都差不多。
      在家里勤快人永远是最受尊重的,谁做的贡献大,谁的功劳就大。可在单位就不一样了,你不但要勤快,还要会做人。如果你只是勤快,每天忘我的工作,更要命的是,如果你因为自己勤快而忽略做人的大道理——不去巴结那些懒人,这可要了命了,大家都会唾弃你。因为不工作的懒人会有很多时间去做交际工作,而且,毕竟懒惰是人与生具来的特点,所以,大家都讨厌那些没事找事做的人。所以,那些得过且过的人都会抱起团来对付没事找事的勤快人。最终的结果是,勤快人发现了,于是,勤快人越来越少,而懒人、抱起团来搞交际的人会越来越多。
      我用了很长时间去发现这个事实,但发现了以后,却陷入了难受的境地: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是做勤快人呢,还是懒人呢?就我的天分来说,做勤快人或做懒人我都能做好。但是,我到底该怎样取舍呢?
     
    February 16

    大年29了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虽然这辈子也没有过过年的想法,但是身在北京,还是或多或少被这种气氛感染。因为到今天市场的门就差不多关了,而且会一直关到初八九吧。所以,还是给家里囤积了一些东西。很多肉。所以,有一些过年的感觉。不管怎样,假期总是让人高兴的事,在假期里能玩,当然很高兴了。
         老公已经放假了,我今天还上班。其实,很期待跟他在一起。时至今天,我还是时时刻刻都等待着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对他的依赖很明显。
    幸亏他对我也很依赖。这样看来才更完美。我一定要发奋图强,给我们制造一些离别和思念的机会。因为我向来都不相信过于完美的事情。幸好,我跟老公都长得一般,这可能就是我们生活中不完美的部分。我们长相平平,也没有钱,他父母是汉族,不能长期帮我们看小孩,这种状况的长期存在让我很安心。太完美了我会担心有祸事。
    February 14

    2007年的情人节

      今天的特殊之处在它是一个西方的节日,情人节。但是我的老公要在外面去过,因为他们单位碰巧把集体活动安排在了今天。老公很体贴地表示他要晚上回家过,但我鼓励他,让他和同事一起过集体活动,因为他本来就是个话少的人,跟大家交流的机会不多,他们单位这样的活动又极少,我希望他能乘这机会和大家交流交流,让大家多了解他。
          怀宝宝的时候,他们单位有同事请客,他就打电话来问我他能不能去。我很支持他去,他太少出去玩了,在这些特殊时候还担心我不让去,怎么可能呢,我巴不得他的社会活动能多一些,好多一些和人相处以及做朋友的机会。
          老公在心目中曾经是一个颇有领导才能的人。他聪明而会做事,但他的缺点太明显了:缺乏自信。一个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别人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有能力呢?这是我深思以后得出的结论。我一定要改变他和我,让我们一起想办法完善我们性格中的缺陷,好让老公那内秀的一面更好得显露在外表上。因为这个社会节奏太快,人才太多,没有谁有耐心去发掘那潜藏着的东西,如果你自己不努力表现的话。
      跟老公的甜蜜爱情确实填满了我曾经空虚的心灵。
      往日那致命的惆怅仿佛一去不复返。跟公婆的关系也处的相当好。毫不夸张地说,我非常爱他们。甚至有的时候,会忘了小宝宝,而惦记着他们。在公婆面前,我仿佛是一个孩子,会撒娇也会淘气。我隐隐约约觉得我是在企图补偿童年时的某种梦想,被人疼爱的梦想。公婆也很配合,他们很疼爱我。这种爱已经让我不知不觉开始依赖,现在公公腿疼的时候,我会很心疼。晚上,舍不得回去睡觉,要等大家都睡了,才愿意进屋。
      现在的生活已经进如了很好的状态。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但同时,我也深深的知道,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人生就是克服各种困难的过程,生活不可能太长时间让人安逸。过于安逸会觉得无聊,无聊本身就会生事。
      经过深深思考,我决定把这段时间变成我人生进步最快的一段时间。很安逸,但同时在艰难的进步。进步本身就是收获,收获的过程是需要付出劳动的,劳作本身是痛苦的。我宁愿要这种痛苦,也不愿意要无聊的痛苦。因为前一种痛苦更充实一些,也更值得人回味。我这么深刻的人,追求的当然是值得回味的东西。
     
    April 29

    民族融合

          昨天,公公寄来他们给小宝宝准备的一些东西。有婆婆给小家伙做的两条褥子、两条被子、两身棉衣,还有买的一些新衣服。
          看到婆婆自己买的被面做的被子,倒不觉得土,有一件被子是比较成一体的卡通图像,褥子则是盛开的花朵,看上去像是一幅完整的画,而不像我印象中小时候家里的被面,上面的牡丹花是规则排列而无限重复的图案,看上去很机械。
          棉衣竟然都是大襟子的,看上去很可爱。
          婆婆可能做了很久。
          前段时间,我父母说了要来帮我带小孩的事,我觉得他们肯定忍受不了多久就会回去,所以跟刘柏说,等我父母回家了,让公婆来带小孩。当时甚至担心到时候刘根家的孩子也快出生,会不会两家都想让公婆看孩子,轮不上给我们带了。无论怎样,刘柏跟公婆说了可能要他们来看孩子,公婆十分高兴,还跟刘柏汇报,说给孩子买了什么,买了什么。
          但后来,跟父母联系,父母说,可能要在这里呆一年才回去。父母自然不是喜欢看孩子才打算呆一年,甚至也不是因为怕我顾不过来。他们心里最害怕的就是公婆会来给我们带孩子。在几个哥哥有孩子的时候,父母从未去家里专门带过。姐姐生的是双胞胎,老妈也是等一出月,就立刻回了家,此后再没专门看过。甚至姐姐回娘家也不敢多呆,怕孩子吵了父母。我们都深知父母是何其怕小孩吵闹。况且现在父母都做礼拜,十分惧怕小孩尿在自己身上。
          要在我这里呆一年,他们得鼓起何其大的勇气,才如此决定。而且我到现在也怀疑这种理想是否能够实现。
          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不让我陷入带孩子的困境,从而避免公婆来我家长呆。妹妹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明确提出,一年后我应该从家里找保姆来带孩子。
          说实在的,从内心深处,我还是喜欢公公婆婆的,我希望公公婆婆带孩子甚过希望父母来。公婆身体比父母好,公公很能干,而且很愿意为孩子付出。每次刘柏有事,打个电话,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奔赴白银、兰州,替他做各种事。家里有人来,总是结结实实地捆一箱子果子带过来。虽然在北京买这些东西也花不了多少钱,但看着他仔细打过胶条的纸箱子,我总是心里很感动。这次寄包裹,又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得很结实。而且里面夹了刘根结婚的照片,还写了信,嘱咐我在医院要小心,别让把孩子抱错了。婆婆是温柔娴淑的风格,说起什么都笑笑的。在电话里,只知道一个劲儿叮嘱要吃好些,多买些好的吃。
          姐姐和妹妹跟公婆关系都一般,包括我家的几个嫂子,都跟妈妈关系也一般。我总想,如果能跟公婆生活在一起,说不定我会成为最好的儿媳妇。但我甚至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在心里总是对父母的做法有些不以为然。相反,公公和婆婆的做法却得到了我的同情。上次,二十五到我家,立刻被父母赶到公婆家去,因为不能在他们家过年,所以,要赶紧去,赶紧回。二十六赶到公婆家,刚到家,就说不能在家过年。公公听了,说了一句话。他说:“我让儿子在外面闯荡,就没指望他能回家过年。”
          其实公公是有想法的,但对我们的做法给予了充分的理解。任何时候,都先按我父母的意思办。父母的意思完了,才能照顾到他们的意思。就那样,我在公公家多呆了一天,可能是我家二十八打电话让我回去,我没有答应,二十九才回去。回去后老爸就没有理我,在我问候他的时候,他一声没言语,也没有看我,转身进了屋。我只好也不理他。过了一阵子跟他说话,他才理我,而且一开口就是:“在老汉人家里呆着觉得呆不够了是吧?”
          其实我在公公家也就呆了三天。还是在他们家强烈要求下才做到的。如果一个新结婚的儿媳妇,又是在过年前,只呆两天,心里确实过意不去。父母不能理解这一点。
          对于爸爸的强硬,我现在也不软了,他不理我的时候我也不去求他,过一会儿,他自然就好了。我觉得他要求得太多太高了。
          当然,想到他毕竟同意我和刘柏结婚,使得我们终于能领证,成了合法夫妻,我心里还是很感激的。如果不是北京回民太少,我找一个回民太困难,他可能做不到这一点。但无论如何,我和刘柏成就了自己很和谐的婚姻,还是要感激父母的。
          公公和婆婆虽是农民,但让我看到了大汉民族包容一切的气魄。两个老人运气不好,在大儿子家呆了一个月,竟然被儿媳妇气得哭着回了乡下。小儿子在云南,暂时条件也不行,离岳父母家又近,估计也照顾不了父母。我想,不论自己多难,还是要给公婆养老。做一个孝顺的儿媳妇。也让他们尝到民族融合的甜头。不要只落个娶了儿媳妇,失去了儿子。
    April 28

    时光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来我的blog了。
    前几天,突然又在家准备了一个笔记本,写了几天日记。本子上可以写更私密的东西,因为blog毕竟是可以给大家看的。可是家里的日记本也基本上是对老公公开的,所以,太过个人化的,也不能写。比如,如果有出轨的欲望啊啥的,就不能写。但在现阶段,已经基本上够用了。
    那天在楼梯里,听见两个男人聊天,其中一个说,人一过四十,感觉太快了,过日子就像撕日历一样,哗哗的。也记得以前郑芳说,要写日记,因为以后起码有个可翻看得。否则,每天都这么浑浑噩噩过了,日后回想起来,自己过了个啥?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的确是个样,有时候翻起以前的日记,看到细节处,往往大吃一惊,因为那情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以前认为很重要的人,有的只用姓代表,认为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是现在读起来,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是谁。有的写了全名的,名字都看上去那么陌生。
    日子就这样流淌而过。而我,什么也没留下……
    也算有点明白人们为什么那么重视孩子了。因为年轻的鲜活的生命,和那日渐衰微的生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人们不仅重视孩子,珍爱孩子,溺爱孩子,甚至怕孩子。因为一旦离自己的孩子远了,似乎所有年轻和激情的东西都离自己远了……你要被世界抛弃了。所以,孩子成了寄托。不论多难,要养一个。
    我已经在不同的场合多次发出这样的感慨。难道我已经老了?
    December 20

    老爸启程了

      今天老爸将启程从兰州飞往沙特。他老人家将飘洋过海,到那两个遥远而神秘的城市——麦地那和麦加,进行古老而神秘的宗教仪式。
          这可能是老爸第一次坐飞机吧。我还不清楚。但无论如何,肯定是他第一次走得这么远,这么隆重。最天打电话,老妈和老姐一直在厨房里,给客人做吃的。他们是来送“哈志”的客人,估计不会多,都是一些至亲好友,但人肯定不会太少,话也会很多。想想老爸老妈在预旺住的时候,每个集都给那么多来赶集的爸的侄男个女做吃的,多少日子过去了,他们也白吃了老爸不少,就做饭、洗碗那功夫,也应该烙印在心里了。他们肯定应该来送一下吧。还有黑亮,妈的侄子,为了结婚做家具,把整个工地都搬到我们家大房里了,100瓦的大灯点了多少个昼夜,妈挺着8个月的大肚子给几个木匠做饭,天天想着法子让他们吃好。每天给木匠供伙食就像招待客人,都是我们自己舍不得吃的。完了事,黑亮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这次,他该来送送吧。想来爸爸妈妈活了不少人。谁的孩子上学太远,就让住我们家里,谁的头被人打破了,也住在我们家里,谁来看病,也住我们家里。活人多也是好事,现在爸爸要出远门,肯定会有不少人来送。
            家乡人管去朝过觐的人尊称为“哈志”。大家对朝觐有着一种神秘的崇拜之情。现在有钱人多了,去朝觐已经不是很么太大的事情,大家为了朝觐,要提前几年报名排队。人们拥拥嚷嚷的抢着交钱,要去朝觐。朝觐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神圣了。
            昨天给爸打电话,他又叮嘱我,要记得正道。还询问,那些教会的念头还记得吗,还经常念吗。要带着刘柏走正道……
    December 09

    被偷记

          在网上查了贫血应该多吃动物肝脏,昨天下班就特意骑车到菜户营西街和柳村之间的那段路之间去买羊肝。因为红莲市场不开门,就想顺便买点菜。在路边摆着很多菜摊,我扭头问有没有豆苗。就一扭头的功夫,发现自己车筐里的包不见了。赶紧到处瞅,前后左右,人海茫茫,所有的人都装作一本正经,哪里去找?我赶紧问旁边的人:“看见谁拿我包了吗?”没人说看见。

          因为经常看见电视上演的自由市场群贼合作的场景,我就到处看。我看到前面一个人在菜摊上晃悠,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并不买东西,贼眉鼠眼。他看见我一直盯着他,仿佛有点不自在,晃悠晃悠,就拐进了跟前的一个厕所。我也跟到厕所里,可是我不能进男厕所,就在旁边等。我发现那个厕所可能是个据点。此人和里面的人说话,一会儿,里面几个人出来了,有一个光头,长得很像新疆人摸样。另外还有一个人也有点像新疆人。还有几个可能是汉族。我觉得他们的眼神都不对劲。那个光头刚从厕所出来没几分钟,又进了厕所,这更让我肯定那个厕所有点问题。我求一个卖菜的大哥到里面帮我看看有没有空钱包,他出来说没有。他说,这个地方特别乱,你一定要小心。

          回到家,我打110报警,110说这事要到派出所报。我打电话给六里桥派出所,对方说要我自己过去,我说,我是一个孕妇,怎么过去呀。对方说,那他们待会让民警过来。让我在家等电话,他们来以后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还特别认真地强调说,你们不要开警车,不要穿警服,那样就把小偷吓跑了。我还说,你们要快点,那个菜市场呆会就关门了。他说好的。 可是,我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人给我打电话。

          后来老公回来了,我跟他又骑车去了案发地点,让他帮我看看厕所里的垃圾娄里有没有证件什么的。结果,什么也没有。

          今天早晨,我又给六里桥派出所打电话,是另一个民警值勤了。我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我的包昨天晚上被偷了。在菜户营西街那个菜市场。”

           “那你要自己带着身份证来报案。”

          “可我现在在上班。另外,我没车,又是孕妇,不方便啊。”

          “那没办法。”

           “我知道那个地方至少有7、8个小偷,每天在那里徘徊。这种情况你们也不管吗?”

           “我们每天都开着警车到处巡逻。”

           “你们那是抓贼吗,你们开着警车,早把贼吓跑了。你们都巡逻哪儿,我说的这个地方你们去吗?”

          “我们哪儿都去。”

           “我说的是哪儿?”

          “你不是我们所长,不能说你让上哪儿我们就上哪儿。”

          “我并不是一定要把我的东西找回来或怎样,我发现那儿有很多贼,我就是给你们反映情况。你们是派出所的,你们知道那儿有很多贼,天天偷东西,你们也不管吗?”

           “我们每天都到处巡逻。你又不是我们所长,不是你说让我们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他还在那头说,说,说了很多。有的时候很横,像是上级在向下级训话,有的时候又很咬文嚼字,像是当官的在跟老百姓讲道理。我把电话挂了。泪水从我的脸上滑落下来。我丢的东西不多,加起来也就值一千多块。但眼睁睁的看见一群贼在逍遥法外,却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任他们每天继续做违法的事情,这让我十分难过。

    December 08

    保先啊,保先!

            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这样一个完全政治色彩的词语在中国大地上唱响。对于这样一场声势浩大的活动,我至今心存疑虑。虽然实实在在的石主任也开始开会强调先进性的事,说得跟真情实感一样。但每次提到“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大家的心里都有一种微妙的感觉,略带尴尬。开会的时候,领导振振有词,其他人一言不发。一下会,有的人就默不作声地走掉,有的人则摇摇头,或者在听到时间会缩短的时候表示高兴,以此来含蓄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彼此交流。听到的最胆大的一次言论是,有个企业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共产党把形式主义也能搞成这么回事,真是高。”另一次,一个保先办公室的人还当着党建局和办公厅等部门的人在酒桌上念一条短信:“发现的问题是:好喝酒;分析问题是:酒好喝;整改措施是:喝好酒。”这是一条非常具有时代特色的短信。发现问题、分析问题、整改措施是先进性教育活动所要求的几个“规定动作”。
            我们也终于开始了。说是集中学习不少于40小时。40小时倒不多。关键是,学些什么呢?我并不是一个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但看到这么一本正经地全国总动员“学习”,还是觉得有点搞过了。共产党在我心目中地位还是挺高的。但我觉得,共产党目前急需改变的,就是其话语机制。共产党的话语总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一种脱离群众的姿态。共产党仿佛有一种自己的语言体系,把一些本来很好的、很有内容和意义的东西说得让人听起来难受。新闻联播是这样,领导讲话是这样,开会是这样,发动的一些运动也是这样。
    December 05

    It is winter now

    yesterday and the day before yesterday is really cold. I planed to go cattle street to buy some meat, but the coldness hold back me. After I came out of the door, i walked in the wind for two minutes, I realize it is too hard for me to go to cattle street by bicycle.
    Today, I went to hospital by bicycle and office. I found it is a good thing to conquer the coldness of the winter. Everything is conquering the coldness by its own way. trees are all fall of there leaves. animals sleep more and act less. we have our own way of conqureing the winter. we all wear big overcoat, headgear,and gloves. the winter can do nothing to us. we are still active as usual.
    I love winter. It is cold, it is clear, my head is much sober than usual.
    December 02

    cheerful

    I'd like to be cheerful. I want to be a happy girl. I will take exercise after give birth to the baby. I will take a part-time job......a lot of wondful things I can do.
    I watch cctv 9 every day now,to boost my ability of English. I have got a big advancement now. I can almost understand all of what the people say.
      
    December 01

    失落

    今天忽然感到莫名其妙的失落。这种感觉很久以来都没有了。
    天生就是个敏感的人,对于别人的一言一行、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有独特的感受。有时候钝得要命,是对那些自己不在乎的人,但对于自己很在乎的人,就不一样了。如果打电话对方说在忙,匆匆挂了,或者在qq上打招呼人家不理,都会感到深深被伤害似的。也许人家真的是在忙呢。也许人家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呢……况且自己也经常不回人家短信、人家打招呼不理睬。但是轮到自己,就希望被人家高度重视。
    真希望自己能像一块石头一样,厚厚的,硬硬的,坚守自己的领土,不被侵入。
    真希望自己能像一棵枝壮皮糙的大树,风吹雨打、蚊虫叮咬,都能毫不理会。
     
    November 30

    about English

    English is simply one of the course when we are student of middle school.
    November 29

    一个旧金山打来的电话

    昨天晚上6点多吧,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从旧金山打来的。马维国。大学快毕业的时候,他被招了飞行员。当时大家都为他高兴,在当时看来,一个月4千多的工资,还有每年的度假,都无比令人羡慕。他因为是困难生,后来索性没给学校归还他做学费用的贷款,所以连毕业证都没拿。
    很奇怪的是,他是他家第14个孩子,而且还因抢救人献过过量的血,竟然还有那样的好身体,从几千个应征者中脱颖而出。
    马维国打电话来,说他因为时差睡不着觉了,现在是旧金山夜里两点多。很难想象,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会想起我。他说他是翻着电话本翻出我来的。的确,我们已经有两年没有联系。上次联系也是我从网上查出他的电话,给他打的电话。他当时就很激动,立刻开车来接我去他家看看。当时我还没有家。我去了他家,在他家吃了饭。虽然过程很单调,毕竟只有两个人,也没什么好玩的。但两个人之间心无芥蒂。
    他对和他邻居的一个老乡不满,给我发了些牢骚。还有他的一个老师,他对我大骂其人品。
    我们之间能够交流的不多。但毕竟大学期间曾经作为老乡一起在毓秀园坐着聊过天,他还到宿舍看过我。在食堂里碰见对方,也总是尽量坐在一起。

    偷偷穿了背带裤

    今天我偷偷穿了背带裤。昨天和老王说起想穿背带裤,老王说,现在穿太“邪乎”了,但我考虑再三,还是忍不住穿了。不过我是偷偷穿的,出门的时候穿着大衣,在办公室里外面罩着防辐射服,所以别人看不出来我穿背带裤。今天偷偷跟处里人说,张姐也说我太“邪乎”了,穿的太早了。
    但我真的很难受,尤其吃完饭的那阵子,肚子和胃勒得太难受了。昨天考虑的时候就想,一直以来都太重视别人的看法,重视到自己常常委屈自己,后来想起来都后悔。而现在,就背带裤的事情,怎么能因为怕别人说而不敢穿呢,那委屈的不是自己吗。还不如自己先爽了,别人爱想什么想去吧。
    November 28

    秋风扫落叶

    前天在中央10台的人物节目上看见范曾了。刚开始没认出是他,不知怎么的,才几年时间,他头发忽然白得厉害,像完全换了个人。记得在01年还是02年的时候,有一次凤凰卫视请范曾做一堂世纪大讲堂的节目,当时他还头发全黑——也许是染的,但精气神上还是很高昂的。
     
    本来对范曾没什么概念,只知道他的画贵得了不得。当时有人说一幅画就40万什么的,但我估计这是少说了。还听说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的大楼就是范曾卖画捐出来的。
     
    有一次和大师兄陈杰聊起来,陈杰也是书香门第,他父亲也是搞艺术的,陈杰对范曾十分不屑,认为范曾的画不值一提。他之所以这么热,“就跟流行音乐总被人追捧一样”。陈杰对范曾的人品也十分不屑,说范曾特别没有修养,为人粗俗之类。他举例说,在南开大学80年校庆的时候,有一个免费的范曾画展,就在艺术系的大楼里。在校庆前一天还是几天,画展已经布置好了,有些老校友因为有事要走,想看看范曾的画展,他们到艺术系大楼,要求有关管理人员打开画厅的门,让他们先看看。管理人员不敢做主,正好范曾路过,管理人员就说,范曾答应了就可以。于是,那些白头发一把年纪的老校友就跟范曾说,能不能先打开画厅让他们看看。结果,没想到,范曾特别粗鲁地拒绝了这个要求,还像赶民工一样把他们从艺术系大楼赶了出去。
     
    这件事情完全可能是真的。我见识范曾的时候,对他的待人态度确实也感到不舒服。就是凤凰卫视那个讲堂,我去了,亲眼看到在最后的学生提问过程中,他对一个提问的女学生非常不客气,没听完人家的话,就说人家怎么提的不对,在人家还坚持要提问的时候,说人家“你先回家把书读好了再来问”。显得对年轻人特别不客气,而且特别自以为是。给人家一个年轻女孩子这么不留面子,当时让我感到很气愤。我回到宿舍在论坛上发了个帖子,还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大家又拿出他和沈从文当年的事情来说。
     
    总之,在见过范曾之后,对这个人确实没什么好印象了。他在录节目的时候,刻意穿上中式的半长衫子,刻意拿一个大烟斗,让人觉得他强烈的自我是做出来给人看的。而且他对凤凰卫视的主持人谦和友好,对一个提问的女学生却恶语相加,让人觉得他的谦和和个性都很假。
     
    也看了范曾的画,虽然我对绘画是外行,但既然是艺术,就是给人欣赏的,感性的认识应该评价的一个重要方面。我个人还是觉得范曾的画虽然多以古人、古事为题材,借了历史的光彩,涂抹了文化的胭脂,但经不起仔细斟酌和品位。在我这样毫无绘画基础、但自认为还有些艺术鉴赏天份的人看来,他的画缺乏内涵,功夫不够,花架子多。
     
    我跟范曾无怨无仇,这些感受仅仅是我个人非常感性的认识。
     
    在前天的“人物”节目中,范曾在最后说,他认为自己的画现在在市场上还是价格太低了,而不是太高了。他说在西方,一流画家的画价钱都是相当相当高的。这不是个人贪欲的问题,而是一种民族文化的尊严。我想他真把自己放在一流画家里了。
     
    范曾的画究竟能值多少钱,还要历史的长河来检验。
     
    今天早晨和老公骑车来上班,风刮得很大。路边,黄叶落的一层一层的,被吹到犄角旮旯,等待清洁工来扫。老公说:“秋风扫落叶啊。”
     
    艺术家也是这样吧,春夏的时候繁盛灿烂之极,但终要随着时光的变迁新旧更替。等到秋天,总有一批叶子要被吹得不知所终。只有经过长长的,长长的历史河流,才能判定究竟谁能芳华长留。
     
     
    November 24

    风水不好

    陈宁要买房,这几天除了看房子,还看风水知识。结果,大家发现我们单位的风水很不好。有路正冲着大楼,主伤人。于是大家明白为什么陈宁来我们处以后就老生病,王钰为什么转氨酶高了——原来是风水不好。又看到前几天杀人命案的那家住的楼勉强可以算作u字形,主凶。于是大家都神神道道,开始讲风水了。
    好在看来看去,欧园的房子和我家的布局都没有什么风水上的不适。看来欧园开发商还真考虑周全。

    人们都走了

    这周两个处长都不在。正处长陈忠平休假回家了,副处长宋研开会去了。主任、总经济师带着所有的处长开会去了。单位里显得很萧条。
    前天,张姐包了包子,今天,张姐做了醋卤面。我们每个人都吃得很多。只要领导不在,大家就都显得很高兴,很放松。